还有躺在床上戴着口罩的女人,许初雪。
岑时川指着地上滚落的血娃娃,眼中不带半点温度:“许晚棠,这就是你下作的手段?”
许晚棠看了看血娃娃,又看向床上的许初雪。
察觉她的目光后,岑时川立即挡在了她面前,有意保护许初雪。
见状,许晚棠便明白许初雪做了什么。
无非那套陷害她,欺负她的戏码。
也明白岑时川一如既往地相信许初雪的片面之词。
许晚棠心底酸涩,还是开口解释:“不是我。”
许初雪期期艾艾起身,捂着脸上口罩:“许小姐,你真的误会我和三少了,我们……什么都没有。”
什么都没有,却喊她许小姐。
什么都没有,还要刻意停顿。
这么喜欢演?
那就陪她演。
许晚棠拉了拉袖子擦拭额头鲜血,扫了一眼礼物盒上的快递单。
“这家快递公司寄快递需要扫描身份证。”
“查过了,就是你的身份证。”岑时川眸色渐冷,“许晚棠,你别想再狡辩,道歉吧。”
“许小姐,我知道你骨折不能跳舞心里不舒服,你道个歉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许初雪说得大度,但眼里全是得意。
许晚棠这才想起自己被赶出许家时,身份证都也留在了许家。
后来为了和岑时川结婚又补办了一张。
所以许家想用她身份证做什么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