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初雪愣了一下,下意识盯紧那个娃娃。
许晚棠就知道自己问对了。
她移动轮椅,捡起娃娃:“名牌娃娃,还又身份牌。只需要去柜台上随便问一下就知道是谁买的。”
“娃娃身上血迹都没干透,衣服也拼的很粗糙,说明准备的很着急,对比我在医院的时间,我到底做没做不难。”
许初雪显然还把她当成以前那个好欺负的许晚棠。
所以做这些压根没有考虑细节。
现在许晚棠冷静分析,她却急了。
“许小姐,这种娃娃虽然是名牌,但并不是什么限定款,二手市场就可以随便买,还不会被发现,至于血迹,不过是动物血,随便哪个市场都能预定,我记得医院附近就……”
她故意不说完。
随即又像是知心大姐姐般,反过来帮许晚棠解释。
“许小姐,我不怪你,我要是变成你这样,我也会疯,也想找个可以发泄的人。”
“但我只是想要一个道歉而已。”
看吧。
许初雪从小就很会做人。
一边说出你的错,一边又善解人意。
许晚棠听过一句话,有些善解人意本质就是傲慢和激怒。
尤其是那句要是变成你这样……
最后,许晚棠解释是错,不解释更错。
反正都是错,那就干脆撕破这层善解人意。
“希娜小姐的意思是我隐藏身份购买娃娃和动物血,却在最关键的步骤用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身份证发快递?”
“或许是你太着急忽略了。”许初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