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离婚两个字,许晚棠还是没说出口。
因为在岑时川眼里,他给的根本不是选择,是威胁,是警告。
许晚棠可以不顾自己,但无法不顾老师。
老师是唯一不理会她父母,坚持教她跳舞的人。
也是唯一从未放弃过她的人。
许晚棠转向许初雪,双手攥紧抵在膝上,指节绷得雪白。
“希娜小姐,对不起,希望你不要和我计较。”
许初雪掩唇隐笑: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,但是许小姐,你作为妻子,你应该多理解三少,而不是给他制造麻烦。”
许晚棠听了,只觉得可笑。
另一个女人在教她这个妻子怎么体恤丈夫。
而这一幕在岑时川眼中却毫无波澜,甚至盯着她,像是想听她说点什么。
听什么?
听她说谢谢指教吗?
许晚棠面无表情看向岑时川:“三少,已经道完歉了,我可以回去了吗?”
岑时川依旧盯着她,眸光不寒而栗,甚至有些说不清的气愤。
最后,他挥手:“滚。”
许晚棠捡起破碎的手机,头也不回离开病房。
但身后的男人目光却久久没有散去。
可以前,岑时川明明毫不在意她。
病房安静下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