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药够吗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,快点。”
一个犹豫,一个催促。
上一次梦里,许晚棠光顾着哀求岑时川放过孩子,压根没有注意这段对话。
现在脑子里却反反复复这几句话。
一定是梦境在暗示她什么。
许晚棠身体开始挣扎,她很努力地想看清楚医生的脸。
可身体仿佛僵住了,怎么也转不过去。
差一点。
就一点点。
她急促呼吸,就连现实中的身体都仿佛在对抗什么。
就在麻醉一点点推进她的身体时,她终于转过了脑袋,看清楚了眼前两名医生。
一个戴了口罩,看不清脸,只知道他戴着眼镜,是给她做剖腹产的医生。
一个眼睛很小,看上去有些干瘦,眉毛一高一低,特征很明显。
许晚棠是无意识盯着两名医生,就连她自己都不记得。
但两人察觉她的目光后,显然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打麻药的医生,立马戴上了口罩。
显得特别的心虚。
可是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