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帮你把这块皮肤剪下来,会有点痛,你忍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许晚棠没放在心上。
小时候谁还没擦破过皮啊。
“啊!”
她叫了一声,感觉有人扎了她一下皮肉。
赵医生停顿:“我还没开始剪,就是碰了一下死皮。你要是真怕疼,那就找个人抓一下,就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岑渊,不敢也不合适。
又看了一眼纪砚和林越。
还没开口,纪砚挑眉:“我怕血。”
林越退后一步:“我怕死。”
赵医生收回目光,挪了一下身体:“那要不……”
‘我’这个字还没说出来,一条胳膊横在了许晚棠面前。
红色佛珠带着丝丝威严和强势。
送上门的机会,许晚棠才不会浪费。
但也不能太直白。
所以她只抓了岑渊的衣服,轻声道:“二哥,谢谢。”
岑渊没说话,示意赵医生动手。
赵医生比划了一下剪刀。
刚准备剪,许晚棠低呼一声,怯生生贴向岑渊。
脸蛋轻轻蹭了蹭他的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