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……”
许晚棠话还没说话,就觉得周围温度骤降。
冷得她缩了缩肩。
她一抬眸,就发现赵医生一脑门冷汗盯着某处。
许晚棠顺势望去,对上了岑渊冷寂深黑的眸子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他转了转腕子上的珠子,声音浅淡。
许晚棠却觉得自己脑袋像珠子似的摇摇欲坠。
她抿唇:“我……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赵医生如释重负起身:“我去帮你办出院。”
随即推着小车飞快离开。
纪砚咳了一声:“那个……我叫护士来帮三少夫人换一下衣服,我们去外面等。”
许晚棠点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门外。
纪砚在岑渊面前徘徊两个来回。
盯着他,啧啧道:“岑渊,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,我居然不知道你还会逗人。”
岑渊神色极淡:“你也没少逗人。”
纪砚倒吸一口气:“我逗的人,和你逗的人能一样吗?你知不知道,朋友妻,不可欺!”
岑渊默了默,透过窗子看向远处。
神色依旧清冷疏离,但唇畔浅嗤。
“对,朋友妻,不可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