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看到来人,立即起身:“二少。”
岑老爷子捏着白棋,没抬头:“来来,陪爷爷下盘棋。”
“嗯。”
岑渊坐下,扫了一眼棋盘。
几乎是死局。
他慢条斯理执起黑子落下。
岑老爷子看他走得随意,笑了笑:“你什么时候和老三家的走这么近?”
他没提许晚棠的名字,而是用老三家的代替。
像是在说一件物品的所属人。
岑渊把玩着黑子:“不熟。”
“孙威出事那天,你好像回来得很晚,你喜静又不喜欢凑热闹,去哪儿了?”
岑老爷子继续下棋,话题有意无意暗示什么。
岑渊淡淡道:“和纪砚去茶室坐了一会儿,要看监控吗?”
岑老爷子落子的手一顿,眉心明显皱了皱。
“你倒是准备妥当。”
“那你希望我承认什么?我要是认了,岑时川做的荒唐事是不是就变得情有可原了?这个家又风平浪静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岑老爷子一噎,手里的白子落在了别处。
他想拿起重下,对面传来岑渊沉静的调子。
“落子无悔。”
他两指夹着黑子,修长的手扫过棋局,轻轻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