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弹了两下,闷闷哼了一声。
男人伫立在沙发边,隔着外套,许晚棠都能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覆着一层冷冽。
隐隐带着一股怒意。
“喝酒了?这么开心?”
“我……”
许晚棠支支吾吾。
因为她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。
酒的确喝了,但她不开心。
岑渊见她不说话,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歧义。
他退后一步,垂眸隐去眼神。
“岑时川呢?”
声音是一惯的清冷,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,又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许晚棠愣了愣,攥紧外套,还是没敢明说。
“他去见客户了,我听说这里烟花很漂亮,就想过来看看,谁知道上万洗手间出来就被那个男人拽进了包厢。”
马上就舞蹈比赛了,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,倒霉的只能是她。
这是她唯一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。
她不想错过。
岑渊听完,沉了沉眸。
一听就知道她在撒谎。
她跑来这里,不可能不知道岑时川另外定了一个看烟花的包厢。
至于原因……更像是在维护岑时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