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时川手顿了顿。
但一想到衣服下是许晚棠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狠厉。
“我自会道歉。”
说罢,他用力掀开外套,露出藏在下面的人。
居然是……
纪砚从沙发上坐直身体,撩开头上假发笑了笑。
“三少,你看我像女人吗?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岑时川皱眉道。
“我在这里陪二少等人,这不是餐厅推迟了烟花,我,林越和二少就玩了几把牌,我本想着二少常年修行,肯定牌技不如我,就玩了把大的。”
说着,纪砚从沙发旁的包里拿出一个化妆盒,一件女士外套。
他啧啧道:“今天不是520嘛,我就想谁输了扮女人拍合照发朋友圈。哪曾想,把我自己输进去了。”
纪砚虽然是金牌律师,但在圈内出了名的会玩。
他能想到这种玩法,一点都不奇怪。
岑时川拧着眉一一扫过包里的物品,看似平静询问道: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?”
纪砚甩了甩假发:“三少,我不要面子的吗?况且二少提醒过你,没必要介绍,不就是告诉你,认识吗?非得告诉别人我是谁,让人看笑话吗?”
岑时川眼神略有缓和,但眼底却泛着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转动轮椅:“那……二哥要等的人到了吗?”
纪砚如实道:“到了,不过出了点状况,二少让人去了别的包厢。”
“什么状况?该不会是那人看到二哥藏了个女人在包厢吧?想必也是纪律师了。”
岑时川盯着岑渊,自问自答。
看似打趣,实则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