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在各种目光中缓缓上台。
吃惊,鄙夷,质疑,责备,愠怒……
从四面八方聚集,交织成一张大网,狠狠砸向她。
刚才还不紧张的许晚棠,真正站在台上后,心里还是有些慌。
尤其是对上岑时川狂暴的冷眸。
她的身体本能恐惧,可一想到冰冷的产床,冰冷的孩子,还有渐渐冰冷的字迹。
她攥紧了手里道具,强迫自己挪开目光。
刚好看到台下的纪砚和林越。
两人笑了笑,不约而同往上看了一眼。
许晚棠顺势望去,发现二楼看台隔了一道帘子。
依稀能看到里面坐着两道身影。
一只手缓缓撩开帘子一角,刚好露出男人的手腕。
冷白如玉的手指,血红的佛珠,带着不染尘世的疏离感。
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脸,但许晚棠知道。
他在看她。
目光深而沉敛。
不是出差吗?
不是划清界限吗?
蓦地,许晚棠眼角浅浅一弯,绷紧的手指也放松下来。
她看了一眼音响师,转身做准备。
伴奏响起时,她身后落下层层若隐若现的浮光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