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跳的是孕育孩子的过程,那在你心里,最后孩子是死是活?”
茧,可以只破茧成蝶,也可以是安息。
许晚棠脑海里闪过梦中,自己抱着孩子一起死的画面。
但她并没有这么回答。
“他在妈妈的怀里就足够了。”
有些煽情,不少身为人母的女人眼底满是感动。
除了郑玉珠女士。
她咬牙切齿,恨不得替许初雪撕了许晚棠。
许晚棠没在意她,毕竟她这么煽情还有别的目的。
评委又问:“据我所知,你并未生育,那你为什么会跳这样一支舞?”
许晚棠低着头,隐去嘴角弧度。
再次抬头,她眼底蓄着眼泪,表情悲伤而自责。
“是因为我姐姐,我知道大家都认识我,觉得我害死了我姐姐和她的孩子。”
“我也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,所以报名参加了比赛,为她创作了这支舞蹈,以此为她完成心愿。”
“比赛前夕,我梦到姐姐了,她和以前一样温柔,叮嘱我小心点别受伤。”
“结果我真的意外摔伤,我觉得这一定是姐姐在保佑我,所以我只能对外谎称受伤,不敢有任何松懈。”
说着说着,许晚棠开始落泪。
她哽咽道:“最后,我在这里只想说,姐姐谢谢你,所以我决定这支舞以我姐姐名义授权给所有喜欢她的舞者。”
她不要创作权,等于放弃了名利,却只为感谢姐姐。
许初雪不死一回,都对不起她如此深情演绎。
人都是感性的,看到许晚棠如此诚恳,多少对她有些改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