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开口,就有人盯着她窃窃私语。
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一直戴面具。”
许初雪察觉大家都在看手机,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一看内容,她彻底慌了神,奖杯都没拿,转身跑向后台。
许晚棠看向她的背影,用奖杯挡脸勾了下唇。
转身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准备去拍照。
刚下台,岑时川便停在了她面前,抬颌冷睨。
“真没想到有一天,我会被自己的妻子骗了。”
妻子?
她算哪门子妻子?
一场假车祸,一张假证,一个为了别的女人处处欺骗伤害自己的‘丈夫’。
说是仇人都不为过。
当然。
许晚棠不会傻到当众和岑时川叫板。
余光中,廖真带着其他人走来。
她连忙露出慌乱,像是做错事后的愧疚。
“三少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,真的是姐姐托梦让我做的。而且那天我和你打电话时我就说过我梦到了姐姐,可能是你的女同事喊你,你没听到。”
“是吗?那你告诉你为什么要跳和生孩子有关的舞蹈?”
岑时川声音染上冰霜,目光锁着许晚棠一眨不眨。
想从她脸上找到蛛丝马迹。
许晚棠却只是温顺垂眸:“真的是因为姐姐和孩子,我梦到姐姐抱着孩子,不然我一个没生过孩子的人怎么会想到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