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庆功宴对她而言至关重要。
她不想这个时候和岑时川闹起来。
况且项链那么值钱,她以后跳舞也需要钱。
不要白不要,就当她被骗的精神损失费。
“嗯。走吧。”
许晚棠从另一侧上车,礼服裙摆有开叉设计。
坐下时,裙摆从腿上滑落,露出腿上白润的肌肤。
岑时川喉间紧了紧,竟有股想将她礼服剥下的冲动。
第一次有这种微妙的冲动,是许晚棠换上长裙去浴室那次。
后来就越来越强烈。
就连他在国外,许初雪缠了他那么久,他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。
他盯着许晚棠娇媚的脸蛋,沉声道:“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粉色?”
许晚棠有些意外。
岑时川居然还知道她没穿过粉色。
但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,还好岑渊以前不认识她。
否则她尴尬到爆炸!
许晚棠低头假装整理裙摆:“廖总选的。”
廖总千万别怪她胡说八道,谁让岑时川莫名其妙的。
还好岑时川没在问下去,车子稳稳当当开到了宴会酒店。
一下车。
纵使岑时川坐着轮椅,可他样貌家世摆在那,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