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着,等下抽空休息一下。
谁曾想,纪砚当众对许晚棠伸出手:“三少,我请少夫人跳个舞没事吧?”
岑时川脸色微沉,但碍于这么多人看着,他还是客气点头。
但他还不忘秀恩爱:“纪砚,我妻子之前摔伤过,跳不了太久。”
纪砚笑了笑:“三少放心,我不陪她跳太久。”
说完,他牵过许晚棠的手进了舞池。
许晚棠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“纪律师,你疯啦?跳什么舞?我又不会。”
“你一个学跳舞的不会……嘶……你真不会啊?”
纪砚倒吸一口气,崭新的皮鞋上留下一个鞋印。
许晚棠无奈道:“我学的舞又不是这个。”
“你们许家好歹也参加过那么多宴会,都不教女儿吗?”
纪砚趁机活动了一下脚。
“我姐学过。”
许晚棠抿了一下唇,其他话没多说。
纪砚之前在医院也见过许太太对许晚棠的态度,根本不像一个妈。
他转移话题道:“我带你跳舞,总好过和岑时川大眼瞪小眼吧?”
许晚棠吃惊: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别狡辩。我好歹是律师,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再说了我不是你亲友团吗?”
“谢谢,你……”
许晚棠话还没说完,纪砚随着音乐将她向外转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