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他没戏。”老板娘低头摆盘。
“你不能因为人家坐轮椅就以貌取人吧?”
“这男人太多疑了,而且他非常独断。”
“独断?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老板挠头。
“他腿上那碗小馄饨就是隔壁街又贵,花样又多那家店买的。”
“这不是挺肯花心思的?”
老板娘听了,扯了一下他耳朵:“那间店老板除了名的抠,你要是不说,他什么都给你装一个打包盒,但小馄饨泡久了就糊了。”
“他能不知道吗?他不在乎,他只是觉得我给你带了小馄饨,你就得高兴。”
“他在乎的是自己付出了什么,就必须得到什么后果,根本不在乎许小姐要不要。”
“许小姐要是真和他在一起,恐怕不到两败俱伤,谁也别想结束。”
“相比之下,今天和许小姐一起烤肉的先生完全不一样,他话不多,但做的事都向着许小姐,我刚才看他生菜包肉,特意跳过了许小姐不爱吃的蘸料,他不也没挂在嘴上?”
“就是这两人看着都像是有心事。”
老板娘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老板听得一愣一愣。
但理就是这么个理。
这时,许晚棠和岑渊从洗手间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,打翻了茶杯,等下我带你去买身新衣服,顺便让人把礼服送去清洗,否则茶渍干了很难洗。”
许晚棠擦裙子的手顿了顿,惊奇地看向岑渊。
“二哥,你居然可以一次性说这么多话。”
“……”
岑渊垂眸:“你可以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