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件吗?
想放哪儿,就放哪儿。
“这一年你把我照顾得很好,我相信你会做得更好。”
岑时川并没反驳,嗓音虽然依旧冷漠。
但许晚棠隐约觉得,和以往很不同。
掺着一些她分辨不出来的情绪。
尽管如此,许晚棠还是好声好气配合:“三少,治疗还是得听医生的,我不是医生,万一做错了对你不好。”
说完,她东西也不要了,转身回房。
岑时川移动轮椅挡在她面前,态度格外坚决。
楼梯口还有保镖,他的意思显而易见。
“晚棠,我们可以慢慢磨合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岑时川望着她,眼眸里竟然涌动着,期许。
许晚棠倒吸一口气,眼底全是错愕。
有的是时间?
他不想离婚帮许初雪?
此时,许晚棠已经没心思管原因了,她只想离开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保镖抬手拦住去路,只留上楼的路径。
而岑时川的视线一分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她,那双桃花眼好似看什么都带着深情。
可深情却是他们之间最讽刺的东西。
许晚棠想笑,想质问,想不顾一切地撕开岑时川虚伪的面具。
可她刚想开口,陆九立即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