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。
再次回到主卧,岑时川好不容易被陆九扶出了浴室。
他看到这么多人盯着自己,眼神阴鸷,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。
刚好,医生也到了。
医生是岑时川的人,但没提前通气,他只能通过观察周围,判断情况。
在注意到许晚棠穿着睡衣,发丝潮湿时,他想当然的说出了过去岑时川为他准备的说辞。
“三少需要静养,不宜分神做太消耗体力的事情。”
“三少现在好不容易有所康复,不能因为某些人的一己之私,就毁于一旦。”
这话明显就是在指责许晚棠。
众所周知她为了嫁给岑时川不择手段,那勾引岑时川做那种事情也很正常。
岑老爷子听了,脸上已经覆上一层怒气,目光直接落在岑时川身上。
岑家上下都知道他最厌恶为了情爱和女人耽误要事的行为。
纵使岑时川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。
当初岑时川因为许家姐妹残疾后,醒来面对的不是嘘寒问暖,而是老爷子的愤怒。
只是恰好当时许晚棠在场,转移了这种愤怒。
所以,岑时川比谁都清楚。
此时他承认主动让许晚棠住进卧室,老爷子会怎么想他?
反正许晚棠是他的女人,这么多人在场,他更需要一个体面的理由。
一番衡量后,岑时川接过毛巾平静擦身。
“算了,大晚上,不想追究太多。”
一句话,判定了许晚棠的居心不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