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时川才记起,许晚棠喜欢月光白。
而她却在宴会那天第一次穿上了粉色。
太多巧合了。
尤其是岑渊越是大方展示手机壳,就越像是在嘲讽他。
怀疑像是深水中纠缠的藻丝,顺着身体,四肢百骸。
他现在恨不得冲过去看看,给岑渊发消息的人是不是许晚棠。
岑渊略有察觉,但没有理会,低头继续看手机。
发消息的不是许晚棠,是廖真。
「二少,三少把希娜送进了舞团,我也没办法,他给的实在太多了。」
舞团毕竟不是廖真一个人说了算。
岑时川想要买一个舞团名额并不难。
岑渊沉思几秒,「知道了。」
「你不急?我的人说二少一大早就叮嘱人给许晚棠使袢子,想让她知难而退。」
「安排给许晚棠的老师胡琴是舞团出了名的难搞,仗着资格老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」
「而且胡琴趋炎附势很有门道,否则也不能在舞团十几年都动不了她。」
常言道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。
胡琴就是那粒老鼠屎,但粥也不是什么好粥。
舞团的水比想象中深多了。
「不是很好吗?」岑渊回。
「你……又想干什么?」
廖真简单几个字就透露出一丝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