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渊轻咳一声,低头继续擦手。
许晚棠肉眼可见他耳垂都红得透明了。
他这……是不是太上火了?
难怪之前林越总说他们要泄火。
不会是因为常年修行,所以憋出问题了吧?
可是刚才听声音,好像也没问题。
“许晚棠,把你脑袋里的东西压下去。”岑渊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是,我就是担心你憋坏……”
许晚棠脱口而出,意识到什么后,她连忙改口:“我是说担心打扰你上厕所。”
还不如不解释,说完更尴尬了。
更要命的是,走廊传来高跟鞋声和谈笑声。
是舞团的人。
下一秒,许晚棠腰间一紧,被人带进了洗手间斜对面的包厢内。
还未站定,她的身体被圈在温热的怀中。
她紧紧贴着门背,慌乱低头,不敢乱动。
这时,门外几人在洗手间外的大镜子前停下。
“刚才许晚棠被耍的模样太搞笑了。”
“谁让她惹了胡老师呢?听说胡老师一直想让她侄女进咱们舞团做她接班人,上面都打点好了,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许晚棠,还如此高调签约进团,她侄女不仅没戏,还因此没面上其他舞团,胡老师能不讨厌她吗?”
原来是这样。
难怪胡琴第一次看到她就一脸厌恶。
同事们继续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