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念头起来后,像是涟漪一圈圈扩大,止不住地勾了下唇。
清浅的低笑轻轻扫过许晚棠头顶,她立即抬眸盯着男人:“二哥,你是不是笑我了?”
她演技一点进步都没有吗?
岑渊瞬间敛眸:“没有,你说的有道理,事关岑家,的确不能草草了事。”
许晚棠也没多想,顺着道:“二哥,那你能不能……”
闻言,岑渊点了下头。
“谢谢二哥。”
许晚棠终于放心,转身离开包厢。
岑渊隔了一会儿才走出去,刚好林越已经在等了。
他看了一眼林越:“你最近做事这么急躁,回去抄两遍静心经。”
“啊?”林越傻眼,“二少,难道不应该给我加工资吗?”
“那再加一遍静心经。”岑渊淡淡道。
“别啊!二少,你要知道强壮的体魄是男人的资本!”
林越一边说,一边上下扫视岑渊。
岑渊:“……”
他不需要这么证明。
……
许晚棠再次回到座位时,有些怔愣。
原本三十几万的餐费,已经够夸张了。
没想到这些人看她好欺负,还连吃带拿的。
原本堆满饭菜的桌上,此时堆满了打包好的菜和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