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女儿的死亡都能造假,还有什么不能作假?
许晚棠跟着许盛泽进了病房。
郑玉珠头上裹着纱布,虚弱地靠在床头。
床边坐着的是许父,许城阳。
要说这家最没存在感的人,除了许晚棠,大概就是许城阳了。
从许晚棠记事起,他就很忙,三天两头出差。
忙到除了看许盛泽的演讲,许初雪的舞蹈演出之外,几乎和许晚棠不怎么见面。
有时应酬,他会顺口说出自己一双儿女这样的话。
就连许晚棠被赶出许家,都是他在电话和郑玉珠一锤定音。
此时,许城阳看到许晚棠却格外亲热。
“晚棠,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许晚棠不自在退后。
许城阳叹了口气:“是爸爸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
郑玉珠也红了眼眶:“晚棠,妈妈错了,这次我差点死掉,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愧疚,都是妈妈失职,不应该把怀你时的不舒服,迁怒在你身上。”
这还是郑玉珠第一次承认讨厌许晚棠的原因。
郑玉珠怀许盛泽和许初雪时,不仅没怎么胖,还每天漂漂亮亮地和小姐妹一起玩了。
两个运气都很舒服。
偏偏怀许晚棠时,孕吐,血糖高,还胖了三十斤,还差点难产。
最后全家都以为是个男孩,又偏偏生了个女孩。
可这样的理由,郑玉珠说不出口,就将许晚棠塑造成一个从小不听话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