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吗?
或许吧。
岑渊思索几秒后,将佛珠套回手腕。
“你吃过冰淇淋蛋糕吗?”他问道。
“什么东西?”纪砚不明所以。
“我吃过,挺甜的。”
岑渊看向两人。
听完,纪砚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他要吃甜的!
他们这一群全是大老爷们,能给他吃个屁甜的。
林越往前走了两步:“那我陪二少抄了这么多天经书白抄了,我都快顿悟,二少怎么越悟越不对劲?”
纪砚手肘捅了他一把:“你应该庆幸他抄了经书,否则我就该翻刑法了。”
岑渊听他们俩嘀嘀咕咕,眼皮掀了一下:“她干什么了?”
林越嘴特别快:“二少发了少夫人偷拍他的照片,说是少女心事,我刚才问了一下佣人,说少夫人母亲车祸,三少陪她回娘家住几天。”
“她不是一直都和三少对着干吗?怎么又一起回娘家了?”
“难道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?那她把二少当什么了?备胎?嘶……”
林越被纪砚踩了一脚。
纪砚煞有其事道:“什么备胎?你家二少连备胎都不是,在古代最多算个奸夫,加上他们俩的身份,浸猪笼都不为过。哦,对了,你也得浸猪笼。”
林越跺了跺脚:“我也要?我又没摸,没抱。”
纪砚瞪大眼睛看向岑渊。
“你还又摸又抱!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