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渊敷衍点头,站在池子前洗手。
纪砚没辙了:“你确定吗?你抄了那么经书啊。”
“早知道没用,就不抄了。”
“……”纪砚扶额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等会儿我问问。”岑渊淡淡开口。
这神色,这语气,和当年十八岁意气奋发不可一世的少年一模一样。
只是当年他上山后,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
沉稳,寂静。
每个人都习惯用佛子顿悟人世这种话语来形容他的冷寂。
他也懒得解释。
久而久之,众人已经忘去了那个震动京市的少年。
纪砚虽然万事都支持好朋友,但这事……
“她愿意吗?”
岑渊擦手,之间抚过佛珠。
想起了师父的话。
“万事不可强求。”
但……
“不是她先招惹我的吗?”
岑渊抬眸,佛珠塞进了袖子里,眼底只剩下深意。
纪砚干笑:“你狠。”
岑渊转身:“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