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许晚棠好奇抬头。
“他和你哥合作的一个国外的项目出了大问题,他们为了压低成本,碰了别的国家法律红线,大使馆先传了消息回来。”
“这……国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许晚棠有些诧异。
“被岑家压了,他们上山找了我,让我去交涉,这件事勉为其难以赔钱结束,项目也是踩着边缘线过了。”
岑渊说起这件事时,语气里带着冷,还有疲惫感。
很显然,作为二哥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帮岑家,或者说岑时川收拾烂摊子了。
岑老爷子有五个子女。
但这五个孩子结局都不太好。
长子长孙出海失事,只留下大太太独守大房。
二子也就是岑渊的父亲,心脏猝死,二太太悲痛万分,精神出了问题,迁居疗养院,后来岑渊也离开岑家上山修行。
三子,岑时川的父亲,一直在国外处理事务,听说身体也不太好。
四子早夭。
五女远嫁海外,几乎不回来。
算起来,岑时川一家算是最圆满的,最意气风发的。
这大概也是岑老爷子最偏爱岑时川的原因。
这些年,许晚棠只要听到岑时川的报道,都是和运筹帷幄,决策成功等等字眼放在一起。
加上岑时川在外挑不出一点错。
的确让人觉得他是个厉害又成功的掌权者。
许晚棠皱眉:“难怪你都回岑家一年了,我都没见过你。不过,你说的这件事和我说的有关系吗?”
“岑时川赔了很多,连着你哥还有林家,以他那时的能力即便是爷爷强硬让他接手公司,也会有人不同意,他需要时间养精蓄锐。”
岑渊没把话说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