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许晚棠乖乖躺下,身体很累,脑子却很清醒。
到底是谁说岑渊稳重禁欲?
也不知道楼下怎么样了。
哈~
她打了个哈欠,睡了过去。
而原本说睡觉的岑渊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了看怀中的人,眼神渐渐凝重。
她是不是忘了,她和岑时川签了正经结婚申请,假证随时都可能被替代。
这比离婚还麻烦。
还是得一件件事查。
……
休息室。
岑时川起身后,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。
身侧躺着许初雪。
他揉了揉眉心:“怎么回事?”
许初雪压着胸口毯子:“我不知道,我只记得你来休息室就一直喝水,然后把我压在了沙发上……”
这也是许初雪的计划之一。
她特意等了几天,等到自己排卵期才进行计划,就是为了再次怀孕。
只要怀上了,岑时川就必须对她负责。
至于许晚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