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撇嘴:“不说了,我先走了。”
刚走两步,她又被拽了回来。
“其实我有办法,让他没办法用结婚证拿捏你。”岑渊低沉道。
“真的?什么办法?”
“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,我等下给你发个地址,你去找我。”
“哦。”
“去吧。”
聊完。
许晚棠离开,走到一半手机震了震。
抬手时,她才发现自己手腕上居然套着岑渊的佛珠。
这不是他师傅的遗物吗?
她点开手机,是一个地址。
「二哥,佛珠怎么在我这里?」
岑渊没回,可能去忙了。
许晚棠回了自己院子。
至于岑时川,他忙着应酬,深夜回来,许晚棠早睡了。
……
翌日。
许晚棠知道岑时川接连几日都得在公司连轴转。
所以她舞团结束后,就打车到了定位。
是市中心的小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