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知道他故意这么说的,眼底有些酸涩:“二哥,你不怕我来分你房子和钱啊?”
“你要是看得上这些,也好,正巧我挺多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,喜欢。”岑渊重复,低沉继续开口。
“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演戏,也知道不合规矩,但那天有一片海棠花落进了我掌心。”
“我听我师父的抄了很多静心的经文,也借着出差离开过,但一直忘不了手里握着的海棠花。”
许晚棠心脏狂跳不止,鼻子也发酸,不是难过,是……
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在全身蔓延。
暖暖的。
以前,她以为喜欢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。
直到喜欢两个字从岑渊嘴里说出来。
干脆利落,神色郑重。
“可是这样老爷子……”
许晚棠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他知道了也无所谓,因为这种事,只能关起门解决,摊开条件,他们未必有胜算。”
岑渊打消了许晚棠的顾虑。
提到条件,许晚棠立即想到一件事。
“二哥,三少根本没有残疾,他坐轮椅是为了掩人耳目,以前我以为他是为了许初雪失去孩子故意坐轮椅引我愧疚。”
“但我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,那场车祸应该也是他们制造出来帮许初雪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