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初雪说的对,当初的事情不能被发现。
“时川,二少最近威望越来也大,不如利用晚棠挽回局面。”许初雪提醒。
这也是岑时川想要做的事情。
和许晚棠真正结婚,然后杀岑渊一个措手不及。
但这句话从许初雪嘴里说出来,有些怪异。
“你不难过?”岑时川反问。
“时川,我对你的感情还需要证明吗?我只希望你越来越好,可事情显然越来越复杂,你要是还坐在轮椅上,等二少威望起来,怕是岑家长辈也被他笼络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放心,我不会不管你,毕竟我身上有你的血。”岑时川允诺。
“……好。”
许初雪的声音听不出异样。
但在电话那头,她已经恨不得将许晚棠碎尸万段。
挂了电话,她就将手机用力砸在地上。
“许晚棠!都是你的错!”
“初雪,你冷静点。”许盛泽安抚。
“你叫我怎么冷静?他刚才说不会不管我!可他以前说过时候会娶我,会让我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!”许初雪切齿,“一切都是许晚棠的错,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生下她这个贱种!”
“没有她,谁会拿她和我比较,怎么那么多次她都没死呢?”
“初雪……”
许盛泽听完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在他的印象里,许初雪洁白如雪,不争不抢,温柔体贴。
甚至因为许晚棠争宠受过不少委屈。
可……现在那双怨恨的眸子骗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