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调了一下水温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岑渊不知道她以前过的日子。
别说泡澡了,就连好好洗澡都得大半夜。
岑家规矩多,岑时川又处处为难她。
水温上来后,她靠在软包上,舒了口气。
岑渊也靠着门低语:“你是在逃避新婚之夜吗?”
哗!
许晚棠差点滑进浴缸里。
她抓着边缘扑腾两下:“什么新婚之夜?别胡说。”
“纪砚把证送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许晚棠难以置信。
她记得自己和岑时川领证时,拖拖拉拉一个小时。
虽然是假证,但是流程为了逼真,应该不会作假。
岑时川那天没说话,但他处处透着嫌弃。
一张纸的文件,他上下看了半小时,时不时看向着急的许晚棠,似乎她越急,他越是高兴。
因为当时公众舆论几乎是奔着逼死许晚棠而去,加上她被赶出许家,光是住了一晚上酒店她就被很多人堵上了门。
即便是报警,警察说公共区域允许别人的存在,知道没有做出危险的事情,就不算是骚扰。
精神紧绷下,许晚棠真的把岑时川当成了救命恩人。
所以她很快签好了文件,然后眼巴巴盼着岑时川签字。
真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