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“真的湿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想钻地缝,但她真的没力气。
最后还是岑渊替她穿上浴袍抱进了浴室。
等她出来时,岑渊站在床边若有所思。
“二哥,怎么了?还没换好?”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那晚和岑时川的事情?”
“你……你介意?”
“介意何必和你结婚?是我觉得事情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……”
许晚棠一边问,一边顺势看向床上。
床单有一抹特别明显的红色。
她心底想到了某种可能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许晚棠说不下去。
总不能说会不会他第一次太强没把控好吧?
不太像。
岑渊属于极能克制的人,所以开始动作特别慢,特别温柔。
岑渊继续收拾:“既然你不记得,那就说明这药恐怕不是偶然,也不一定是冲着岑时川去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还可能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