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装傻。
加上他后来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,肯定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岑渊看她若有所思,也不说话,直接拉着她靠在了枕头上。
许晚棠皱了皱眉:“所以这其实是两件事,有人要算计我和岑时川,然后……车祸?这也说不太通。”
“说不通是你觉得岑时川那么利己的人,绝不可能是伤害自己和自己的孩子,但车祸是不可控的,稍有差池就会车毁人亡。”
“也就是说岑时川设计车祸可能不小心把自己和许初雪也算计进去了,原本想装残,没想到真被撞残了,可惜只残了几个月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许晚棠忿忿不平。
“他如果能算计车祸,那说明最好的医疗队已经等着了,他不会让自己真出事。”岑渊道。
那一切全说通了。
不对,还有一件事。
“二哥,你说他们用我平息整件事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心里不也有数,现在提到岑时川和你姐姐,被骂的人是你,名声全是两人的,如果不是你使诈让许初雪没了身份,她哪怕起死回生都有人拍手叫好,至于岑时川……他要的名声都有了,有谁还记得他做错过事吗?哪怕我回来了,他也不受威胁。”
岑渊的话点醒了许晚棠。
果然像岑渊所言,订婚宴不过是引子。
她坐直身体,抬手盘算:“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岑时川犯了大错,他又担心你回来取代自己,所以才算计了这么多,利用我博取人心。”
“……”
岑渊微微拧眉,不说话。
许晚棠一听没动静,仰起头:“二哥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我在想如果我没着急下山……”
许晚棠堵住他的嘴:“言情剧啊?都开始忏悔了,反正我想明白了,我不畅快,谁也别畅快,否则我当初能豁出去找上你?”
岑渊拉下她的手:“那好好想想,还有谁可能知道你喜欢岑时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