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洗洗,等一下会有人送吃的过来。”
“没力气。”许晚棠无力道,“你不能因为尝鲜了,就一个劲吃吧?”
“给你补补?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咬牙切齿,扫了一眼桌上的时间:“舞团……”
“帮你请假了,病假,你舞团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,你目前能力最出众,怕你真的被黛丝选上,所以在你水杯里放了东西,干脆就装病两天。”
岑渊说得过分从容。
许晚棠愣了愣,转过脸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你明明才回来一年多,而且多半时间都在国外。”
“你真觉得我只用一年多就撬动这么多事情?”岑渊端着水递到了许晚棠唇边。
许晚棠眨眨眼:“你,你早有眼线?”
“嗯。喝吧,带你去泡泡。”
“泡可以,你不能再动手。”许晚棠盯着男人胸口的挠痕。
她都把他挠成这样了,他刚才都不停。
岑渊颔首:“先补充点水分,否则泡澡头晕。也不要泡太久。”
“嗯。”
半个多小时后,许晚棠舒舒服服躺在了大床上。
“二哥,你刚才说你知道怎么回事了?”
“你看顾枫有什么特别的?”岑渊反问。
“他重要的样子和岑时川那时候有点像,他还说害我的是三太太,但药不是她下的,弄得我稀里糊涂的。”
“这恰好说明,之前我们的推测是对的。”岑渊分析,“当年下药和车祸根本就是两件事,只是……岑时川提前发现了。”
“顾枫大哥和大太太身份尴尬,岑时川权势远远高过他们,如果他提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