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渊没说话,闷闷的。
许晚棠看包厢只有他们俩,就挪了一下凳子坐到了岑渊身边。
“老公,我想吃虾,你给我剥虾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岑渊拿筷子的手都捏红了,眼底一片热潮盯着许晚棠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老公呀,我们不是领证了吗?我看别人都这么叫。”
许晚棠刚说完,连人带凳子就被他拽了过去。
岑渊垂眸沉声道:“再喊一声。”
“老公。”
许晚棠抬头亲了他一下。
岑渊没说话,眼里还在翻,但耳后却有些红。
果然是山上呆久了,看着清冷,居然还会不好意思。
等许晚棠低头,岑渊居然已经给她剥了小半碗虾。
她尝了一口:“真好吃。”
她又往岑渊嘴边塞了一个虾:“二哥,岑时川特别谨慎,我就算是想曝光他和希娜,可还是缺少直接证据。”
水是搅混了,但岑时川狡猾,他要是又搬出订婚宴上的事情,估计大家枪口又转向许晚棠了。
岑渊剥着虾,缓缓道:“岑时川不好抓,你姐一家子还不好抓吗?他们之前骗你回去不就是怕岑时川变心,想要尽快撮合现在希娜和岑时川吗?如果许家生意出了大问题,你觉得他们还会放过岑时川吗?”
“许家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心里算计很精,不大可能短时间出大问题。”许晚棠盘算。
“线早就埋好了,你哥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岑渊拿起毛巾擦手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”
“你回岑家那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