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时川点开那一刹那,脸上血色全部散去。
「三少出轨,暗中陪希娜产检,然后一起回郊外别墅,直到傍晚离开。深情人设彻底塌房,早就忘记白月光许初雪。」
「三少父亲夜会外国情人,两人在走廊开始拥吻,在国外共同生活多年。」
「三太太与情人的情史。」
一家三口一起被扒出来出轨,估计岑家近十年都找不到一件比这个更惊世骇俗的事情。
岑渊淡淡道:“我一个人可帮不了你一家,现在看来只能你们自己解决了。要么早点宣布各自早已离婚,要么就一家出面道歉。”
“岑渊!一定是你!”岑时川愤恨大喊。
“证据呢?我看网上关于你们的证据倒是不少。”
“你……你看上许晚棠了对吗?难怪一开口宁可不要自己名誉,也要和她闹绯闻,这就是你这个佛子该做的事情?”
岑时川带着一股阴沉开始刺激岑渊。
许晚棠有些担心,抬头看向岑渊,示意他别承认。
岑渊转向岑时川,盯着他那双眼睛:“你喜欢许晚棠吗?”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“她现在不是,所以你喜欢她吗?”岑渊继续逼问。
“她会是我妻子。”
“你连喜欢她都不承认,你还要娶她,是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觉得你不欠她,你给了她所谓少夫人的身份,对她的欺骗就该一笔勾销,她就该对你死心塌地,若是承认你本就喜欢她,还算计她,你就是虚伪自私,所以你不能承认。”
“闭嘴!”岑时川抓起旁边的花瓶砸在了地上。
“我喜欢她。”
乒乓之声还未消散,岑渊平静又沉稳的声音就这么飘然而下。
众人安静如寂,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表情甚至有些呆滞。
岑渊刚才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