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学乖,连忙讨好。
岑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今天早点睡,我估计明天有的忙。”
“还有我的事?我现在不找媒体诉苦不错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这几天称病,他们一定会找你,岑时川之前利用你阻挡舆论,实在好用,岑家上下可不会浪费你的价值,别忘了你还有一件事压在他们身上,车祸还没说清楚。”
岑渊的话提醒了许晚棠。
她啧了一声:“他要是不站起来,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,今天在何种场面,他都能焊死在轮椅上,而且他最近找了医生在给自己洗白,即便他站起来了也能说治疗有了效果。”
“看来还是要从车祸本身下手。”岑渊思考道。
“司机死了,不过你说过司机没打算死,还帮自己和家人订了机票,或许他和家里人交代过什么,现在这些人都去了外地,可能还需要找一下。”
“不用,我查到机票的事情后,就让人去查了,这些证据不是用来对付岑时川的,而是用来和爷爷谈条件的。”
“可是,岑时川都这样了,为什么老爷子还要保他?保你不好吗?”
许晚棠想不明白。
岑家上下,岑渊独当一面。
就算是偏爱,岑老爷子也不应该拿整个家族的命运去赌吧?
岑渊停顿:“明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翌日,舆论更盛,显然昨天岑家被岑渊那些话打得措手不及。
岑渊一早就带着许晚棠去买了一些吃的,然后开往郊外。
“去哪儿?”许晚棠没忍住问了出来。
“看看我妈。”
岑渊望着车窗外,身上从昨晚就带着一股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