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渊看了看女人,拉着许晚棠退出了病房。
许晚棠连忙查看岑渊:“你还好吗?有没有被砸伤?”
“没事,她力气不大,要是力气大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岑渊苦笑。
“二哥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二太太喜欢清静,所以住在这里修养吗?”
“被幽禁不就是喜欢清静吗?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说不出话来。
岑渊看了看房内渐渐安稳下来的二太太:“你应该庆幸没有直接提离婚,否则这里就是你的下半生。”
“为,为什么?”
“岑家不允许嫁进来的女人离婚,就算是死,也得死在岑家。”
“这么夸张吗?可是大太太当初不是劝她再嫁吗?这和离婚没什么区别吧?”许晚棠反问。
“这叫心虚,而且你没发现大太太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吗?结合顾枫的话,我想大太太应该也想到了原因,所以她才会着急动手,不过她瞒了顾枫,还带他去外地公司,是想给他争份家业。”
岑渊的话很平静,似乎早就看出了大太太情况不对劲。
许晚棠担心道:“那你……”
岑渊:“我当时看出一些不对劲,但我妈也在岑家,我只能提醒大伯母,可她心里仇恨太深了,宁可在岑家被喂药,也要报仇,只是没想到她会把心思动到你身上。”
“你妈刚才说别打她,难道你爸爸……可我记得网上说他们夫妻感情特别好。”
就连梦中,许晚棠也经常听别人夸赞二房夫妻的感情。
“那些消息不就是为了让你相信吗?我爸妈不仅父亲感情不好,确切说……我妈是被骗婚的。”
骗婚?
许晚棠突然想到自己,难怪她说自己被岑时川骗了,岑渊那是的表情那么复杂。
原来他妈也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