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照你的说法,这种病应该是越长大越严重,但你根本没有发病的痕迹。”
许晚棠完完全全看不出岑渊有任何不妥的地方。
岑渊没有回答,静静看了一眼许晚棠。
她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你,你……医生有问题?不对,你头疼开始就有问题了,有人不想让你留在岑家。”
“聪明了。年少成名等同于树大招风,更别提我有个自私自利还时不时发病的父亲。”
岑渊看向母亲的病房。
“当年大伯病症很轻,几乎没有任何不良状况,和大伯母相爱,存着侥幸生下大哥,但幸运并没有眷顾他们,大哥六七岁时病症就很明显,易怒智力低下,好在有大伯和大伯母照顾,他在外人面前和普通孩子没什么需要,但两人不想再去赌,说什么也不愿再生孩子。”
“我爸早就想夺权,但他病情最复杂,为了哄老爷子,他骗我妈嫁入岑家,等我妈反应过来想离婚,岑家不同意,反而强迫她怀上了我。”
“我出生后,我妈为了我忍气吞声,常年忍受我爸出轨和殴打,大概只有我出名那段时间,我们母子才过得好一点。”
“只不过我爸光有野心,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最后心脏病发死在了别的女人床上。”
“我也因为医生诊断被岑家送上山。”
“至于岑时川一家,老爷子喜欢他们是因为岑时川是检查下来最正常的人。”
听完。
许晚棠呆呆站在旁边,脑子里甚至短暂空白了一会儿。
“难怪岑家没有离婚的女人,原来不是被骗,就是被关了起来。”
“所以我说你要是没找我,而是直接提出离婚,大概率会被送来这里。”岑渊开口。
“……”
难怪前世岑时川说要和她生孩子,岑家并不反对。
原来是巴不得她多生几个岑时川的孩子。
但又轻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