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个子更惨,两道纸傀一左一右交叉切过他的胸腹,他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被剖开的身体,软软栽倒。
刀兵纸傀的攻击快狠准,毫无花哨,全是致命的杀招。
它们借着阴影和荒草的掩护,第一波偷袭便重创三人。
“有埋伏!扯呼!”矮壮汉子魂飞魄散,忍痛想要转身逃窜。
两道纸人闪身追上,瞬间就封死了他的退路。
矮壮汉子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那不是夜风的冷,而是死亡逼近时,骨髓都被冻住的绝望。
他腿上伤口鲜血汩汩,四道封住去路的纸人,静立在摇曳的荒草阴影里。
暗红的月光涂抹在它们单薄的身形上,没有五官,没有呼吸,唯有手中以纸化形,却泛着真实金属寒光的利刃,锁死了他左右的退路。
“呃啊,老子跟你拼了!”
矮壮汉子双手握紧刀柄,不再试图逃跑,而是疯了一样向着右侧的纸傀劈砍过去!
刀风呼啸,是困兽最后的疯狂。
那纸傀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轻轻一折,薄薄的身体顺着刀势向后飘退半尺,恰恰让过锋芒。
与此同时,左侧寒意已至!
他全身汗毛倒竖,凭借多年刀头舔血的本能拧身回格。
“锵!”
刀刃与纸刃相交,竟发出金铁之声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可那纸傀全不受力,一击即退,如同鬼魅。
“出来!你给我出来!”
他嘶吼着,声音因恐惧和失血而变调,朝着空旷的坟地挥舞着钢刀,“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!出来啊!”
正前方的阴影里,陈墨缓缓走了出来,神色平静,仿佛只是月下散步偶然路过。
他手中甚至没有武器,只是安静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