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去见听雨楼楼主的时候,他并没有包着脸,现在被对方认出来也是正常。
“原来是胡兄。”陈墨松开捏着纸人的手,脸上扯出一点笑,“真巧。”
“可不是巧。”胡三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我来祭拜个老朋友,没想到遇上你了,怎么,今儿个又来赶集?”
陈墨看了眼那座塌了一半的坟,又看了眼胡三。
老朋友的坟,塌成这样,也不修修?
但他没问,两人又不是很熟。
“对,刚好大集,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。”
胡三点点头,笑着走过来:“上次楼主送你的阴蝉蜕用了没?那可是好东西。”
陈墨心里一动。
阴蝉蜕。
那东西他一直收着,从未动过。
说不上为什么,就是不太放心。
他前世见过太多笑脸背后藏着的刀子,那些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,多半是另有所图。
他一直坚信一句话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听雨楼楼主跟他非亲非故,初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,怎么想都不对劲。
就算对方再大方,也不至于大方到这个份上。
任何馈赠,暗地里都已经标注好了价码。
只是那个价码,暂时还没显露出来而已。
现在对方这么一问,他更觉得古怪,送人东西,哪有隔这么久还问用没用的?
“还没。”他说,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哦?”胡三似乎有些意外,但脸上笑容不变,“那东西可是好东西,吸收之后能滋养神魂,延年益寿。陈兄弟要是不会用,我可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