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陈墨想了想,老老实实道:“看不懂。”
台下又有人笑出声来。
孙桐也笑了,把那点玩味的笑意藏得很好:“看不懂还看?”
陈墨没接这话,只是转身往回走。
经过钱瘸子身边时,对方正仰着头看他,眼睛眯成了两条缝。
“站住。”
陈墨停下脚,侧过身低头看他。
钱瘸子没起身,就这么坐着仰视,居然让他坐出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
“后生,天黑路滑,津市水深。”
钱瘸子扯了扯嘴角:“有些地方,不是你这种没根没底的能蹚的。”
“有些东西,也不是你这种人能看的,看了,就得有看了的命。”
他把命字咬得重,重得像是已经在替他算日子。
陈墨听完,面色不变,只是笑着低头看向钱瘸子那只拖在地上的脚,语气里带着点真心实意的困惑:“钱爷这话,是在提醒我?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那瘸腿往上移,移到钱瘸子脸上。
“我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钱爷。”
钱瘸子眯起眼。
陈墨说:“您这腿,是不是年轻时嘴上没把门,才叫人打折的?”
拍卖场里像是炸了锅。
有人嘴里的茶喷了一地,有人差点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