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闻了闻,有股腥气。
导入太阴之气后,还是没有反应。
无奈,陈墨只好把阵盘放下,拿起那根骨哨。
哨子是骨头做的,手指粗细,一寸来长,上头钻了三个眼儿。
骨头泛黄,表面磨得光滑,像是被人把玩过很多年。
把玩了会,看着哨口的污渍,他打消了试吹一下的想法。
最后是那个铃铛。
铃铛是青铜的,比指甲盖大一圈,上头铸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摇一摇,不响。
再使劲摇,还是不响。
陈墨把铃铛凑到眼前看,发现铃铛里头是实心的,根本没有铃舌。
一个不会响的铃铛。
想起老狗临死前,手往怀里伸,像是要掏什么东西。
掏的就是这个?
回想起前世电影里的道士,估计这个也是操控那三具药尸的道具。
只是药尸已经被毁,这东西现在也成了鸡肋。
把铃铛放下,陈墨又开始翻老侯的东西。
匕首一把,刀刃锃亮,长度大概二十公分,刀柄上刻着一个鹰徽,像是军用的。
怀表一块,银壳子,打开来,表盘上刻着洋字码。
滴答滴答,走得还挺准。
看完几个东西,陈墨不由撇撇嘴,太穷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