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纹几乎看不见,只能借着光,隐约分辨出上头密密麻麻刻着的符文。
幡面是黑绸的,叠得整整齐齐。
他把幡抖开,黑绸在空气中舒展,大概二尺见方,边缘镶着一圈银线。
那银线不是寻常的白银,而是某种发暗的金属,在晨光下闪着冷冷的的光。
幡面上用银线绣着一个长着两颗獠牙的鬼头,绣工不算精细,甚至有些粗糙。
他把幡举起来,对着窗户,让阳光照在幡面上。
那鬼头的眼眶里忽然亮了一下,两点幽绿,一闪即逝。
与此同时,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幡里涌出来,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。
陈墨眉头一皱,丹田里太阴真气一转。
那股阴冷像是受到惊吓的,立刻缩了回去,不敢再动弹。
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