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,看到某个扎着红绳的辫子,会忽然想起那些早已模糊的前世光影。
想起教室里的粉笔灰,想起操场上跑圈的口号声,想起自己那时候不用提防任何人,不用在杀人和被杀之间做选择。
但现在也只能想想了.......
陈墨收回目光,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。
豆浆碗空了,他放下铜板,起身离开。
街角那个扎红绳的女孩已经走得没影。
阴阴的天,湿漉漉的街,早点摊的炊烟还在袅袅升起。
陈墨走在人群中,和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一样普通。
他走过街角,消失在巷子里。
远处隐约传来报童的叫卖声:
“卖报——城西惨案——”
声音渐行渐远,像那个扎红绳的女孩,还有那些早已模糊的前世记忆,最终融进阴阴的天色里,再也寻不见踪迹。
梦里不知谁是客,
醒来长作异乡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哎——”
陈墨长叹一声,转身朝家中走去。
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。
回到住处,将昨夜从钱瘸子那儿带回来的大包裹解开来。
东西不少。
昨夜走得太急,只来得及把值钱跟有用的划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