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人失踪,家里人会报官,会四处打听,会悬赏寻人,折腾个一年半载才死心的大有人在。
可这人一上门,语气笃定得像是知道什麽内情。
福寿棺材铺,刘守财?
陈墨暗暗记下这个名字,决定等集训完了就回去临河县一趟。
。。。。。
临河县,福寿棺材铺後院。
月亮被云遮了大半,只漏下几缕暗红的光,照在院中横七竖八的棺材板上。
刘守财蹲在廊下,手里攥着个酒壶,嘴对着壶嘴灌了一口又一口。
酒是劣等的高梁烧,辣得他眼眶发红。
他身後是一间厢房,门窗紧闭,门缝窗缝都用浸了朱砂的黄纸封得严严实实,月光照上去,泛着诡异的暗红色。
「陈大川回来了。」他对着那扇门说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麽人听见,「一家子都回来了。」
「柳爷死後,教里已经很久没跟咱们联系了。」
门里没有动静。
刘守财又灌了一口酒。
「还有陈墨那短命鬼,你知道他干什麽去了?」
他盯着那扇门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,「镇异司,他进了镇异司。」
「你说邪门不邪门?一个已经死了的人,忽然活过来不算,还进镇异司了。」
门里依然安静。
刘守财把手里的酒壶放在地上,往前走了两步才停住,不敢再靠近那扇门。
「我得走了。」他的声音有些发抖,「你听见没有?陈大川回来了,那小子也进了镇异司,早晚得查到我头上。」
「我得走,今儿晚上就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