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没穿制服,换了件藏青色的旗袍,头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。
陈墨注意到她眼下有点青,像是没睡好。
「念到名字的上来领。」苏媚拿起最上面一封信,「王建国。」
一个瘦高个儿窜上去,接了信封就想拆。
「憋回去。」苏媚翻了个好看的白眼,「回去再看,别在这儿咋咋呼呼的。」
王建国讪讪的揣进兜里,缩回座位。
「马士才。」
陈墨同桌站起来,上去接了信。
回来的时候,他偷偷把信封往陈墨眼前晃了一下,没拆,但隔着牛皮纸,隐约能看见里面印着个红戳。
「陈墨。」
陈墨起身走到讲台前。
苏媚把信递给他,手指在信封上压了一下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,没说话。
陈墨接过来,转身往回走。
信封捏着有点厚度,封口封得很严实,正面用钢笔写着「陈墨收」三个字,笔锋很硬,像是男人的字。
他回到座位,把信封往桌上一扣,也没拆。
「赵大河。」
「孙福生。」
「……」
苏媚一个一个念下去,教室里只有拆信的窸窣声和偶尔压低的惊呼。
「操,青县?」
「哥们儿你呢?让我看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