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从怀里掏出信封,还没拆。
苏媚伸手,「拿来我看看。」
她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一张纸,扫了一眼,眉头微微挑了一下,「市局的东区?还不错啊。」
「李家那个胖子帮你安排的吧?不然你们这一届大部分都是外派的。」
「是。」陈墨点点头,这种事没必要隐瞒。
「难怪。」苏媚又拿起那封信看了一眼,扔回给他,「市局东区,今年这一届,能进市局的不超过二十个。
「东区那边油水足,活儿也轻省,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,人气旺,脏东西很少。」
「不过如果一出事,就是大案,还有那边势力挺复杂的,你自己带点心眼。」
苏媚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把窗户往外推了推。
风灌进来,把她额前一根碎发吹起来,她抬手别到耳後。
「东区那边,头儿姓沈,叫沈大江。」她背对着陈墨说,「那人脾气臭,但办事公道,跟着他不吃亏。去了之後,别仗着有李胖子这层关系就翘尾巴,老老实实的活儿。」
陈墨「嗯」了一声。」
苏媚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忽然说:「你知道我为什麽叫你来?」
她没等陈墨回答,转身走到墙角那铁皮柜子前,从腰上解下一串钥匙,挑出一把捅进锁眼里。
在里面翻了翻,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,走回来往桌上一放。
那东西四四方方,比砖头薄一点,包得严严实实。
「拿着。」
陈墨没动,「这是什麽?」
「周老头自己写的,今天他有事没来,托我送你。」
苏媚说,「他这些年跟那些东西打交道,遇上的邪性事儿,都记在上头。什麽规矩,什麽破法,零零碎碎的。」
陈墨沉默了两秒,伸手把那包东西拿起来,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