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墨家里什麽情况?一个下九流的旁门左道!李胖子图他什麽?不就图他鞍前马後伺候着吗?」
沈宝把包袱往床上一撂,走过来。
「贺松岭,你这话就没意思了。」
「陈墨什麽样人,咱们住了一个月,心里没数?平时都是胖子捧他吧?」
贺松岭被他一堵,脸上挂不住,「那你说,他怎麽去的东区?你给个说法!」
「我他妈怎麽知道?」沈宝脸色有些不善,「我就知道陈墨不是那种人,你要酸,回家酸去,别在这儿恶心人。」
「我酸?」贺松岭声音拔高了,「我酸他什麽?我酸他会捧臭脚?我酸他伺候李胖子伺候得好?」
「怎麽着?说两句实话不行?他陈墨是你们亲爹啊?说不得?」
「怎麽着?说两句实话不行?他陈墨是你们亲爹啊?说不得?」
「曹,你敢打我?」
「打的就是你这种嘴贱的。」
。。。。。
七号房间里一阵鸡飞狗跳,走到镇异司门口的陈墨并不知道这些。
他这会儿正站在台阶上,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发愁。
大门外的街道上,人挤着人,乌泱泱一片。
不少学员蹲在墙角捆铺盖卷,还有的站在路边招手拦车,手举得老高,喊半天也没人理。
陈墨往左右看了看,有些後悔这麽早出来了。
一千个人离开,就算现在只出来一半,那也有五百来人。
四面八方的人流汇到门口,把这条宽敞的街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远处那辆电车已经被人围住了,车门边上挂了七八个人,车顶上也爬上去四五个,蹲在那儿冲底下挥手。
拉车的驴被挤得直叫唤,一个挑担子的老汉护着筐里的鸡蛋,扯着嗓子骂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