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接过信,道了声谢,推开旁边的铁门走进去。
院子不大,水泥地,中间一棵老槐树,树底下停着几辆自行车。
正对门是一排平房,灰砖灰瓦,窗框上的绿漆剥落大半。
右边第二间屋门口挂着个木牌,写着庶务科。
他敲了下门。
「进来。」
屋里头一张办公桌,桌後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正低头写字。
他擡起头看了陈墨一眼,「报到?」
「是。」陈
墨把介绍信递过去。
孙主任接过信扫一眼,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翻开,又拿笔蘸点墨,「籍贯是哪里的?」
「临河县。」
「信上说你之前加入过稽查局,令牌带了吗?」
陈墨从怀里摸出那块铜牌,放在桌上。
他拿起来,背面刻着字,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才确认好,「嗯,有这东西就好办。本来新人报到要重新发令牌,你既然有,就省一道手续。」
他把令牌还给陈墨,又翻出一个本子,「兵器呢?用什麽?」
「刀。」
「什麽刀?」
陈墨沉吟,「横刀。」
孙主任擡头看他一眼,「横刀?练过?」
「在临河县用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