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利落,一看就是老手。
「您先委屈一会儿。」他把老太太扶到门边的石墩上坐下,「周远,看着点。」
周远应了一声,往老太太旁边一站,笑嘻嘻的:「大娘,您别瞪我,我也是听吩咐办事,等会儿查完没事,立马给您松绑。」
老太太气得脸发白,但被捆得动弹不得,只能嘴里骂骂咧咧。
周远一看不行,又从角落捡了块破布塞进她嘴里,同时挥散了周围探头探脑的街坊邻居,「稽查局办案,不想惹麻烦的都给我回自己屋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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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三人跟着老葛进了院子。
院子不大,收拾得还算齐整,但不知为何,一踏进来,书友热议:到底发生了什麽?来可乐参与讨论。陈墨就觉得後背有点发凉。
他下意识看了看四周,没什麽异常,几盆花草,晾着的衣物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
可那股凉意挥之不去,像有什麽东西在暗处盯着他。
林若云脚步顿了一下。
「葛队。」她声音压得很低,「屋里好像有东西。」
老葛点点头,没吭声,抽出腰间的横刀,径直走向正屋。
门虚掩着,他用刀鞘顶开房门,小心往里望去
屋里很黑。
今天本就是阴天,这会儿又飘起细雨,光线被窗户外头那层灰蒙蒙的天气吞了个乾净。
没发现什麽危险後,陈墨才跟在老葛身後跨进屋里,几人眼睛适应了几秒,才勉强看清屋里的轮廓。
一张方桌,两条长凳,墙上挂着褪了色的年画。
冷冷清清的,看起来没一点热乎气。
一进到里面,那股味道更浓了。
不是霉味,也不是腐败的臭味,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