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云面无表情的擡起头，声音平得像在念报告，「四象阵需要生机强大的活眼，那个老太婆生机太弱了，无法拿来当阵眼。」
「所以符合条件的就陈墨一个人。」
老葛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周远面前。
「不然你愿意留下来吗？」
周远愣住。
老葛盯着他，眼睛不眨，「或者你愿意替陈墨，回去当那个眼？」
周远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，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，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「那就什麽都别说。」
老葛等了三秒才转过身继续往前走。
「走吧。」他背对着周远，「必须在阵法被迫之前赶到总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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